当年,相玉烟为了给暮家主洗脱罪名,四处搜集证据,回京途中遭人暗算,命垂一线。
上京的人只当他死了,却不料他被明空救了。
只不过,他失了记忆,这些年一直以逆鳞教邪公子“香久龄”的身份自居。
相思觉得这事情就像听书似的,道:“爹,那你恢复记忆了吗?”
香久龄不自在地咳嗽一声,底气不足地道:“没有。”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好意思认相思这个女儿。
你想啊,他自认为自己潇洒了大半生,结果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还附带了一个女儿,总觉得很……不可思议。
老实说,他最开始严重怀疑姜无念就是看上了他的好皮相——所以故意胡诌了个理由来套牢他。
但是呢……
姜无念又的确很了解他,让他不得不慢慢接受现实。
可是……
不管怎样,他对以前的事真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包括对姜无念的感情。
这一点吧……
他特别心虚。
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女人,还辛辛苦苦地养大了女儿,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
但他就是把人家忘得一干二净了。
真是……
香久龄不由自主地低垂下脑袋,羞于见人。
姜无念一看相玉烟这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她勾唇一笑,凑到对方耳边小声道:“放心,我能让你心动一次,就能让你心动两次,三次,无数次。”
有生之年,香久龄头一次被一个姑娘调、戏地红了脸,不自在地自言自语道:“到底你是纨绔,还是我是纨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