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保险起见,姜无念请相府自个儿养的大夫来给齐王瞧瞧。谁知道大夫们都瞧不出问题来。
这麻烦可就大了!要是齐王迁延不醒,这事儿可得咋整?!
相思坐在床边,垂眸不语。
香久龄见自家小徒弟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担心小徒弟会生他的气,连忙解释道:“阿嫄,齐王是自己晕倒的,不是我打的……”
还不待他说完,姜无念便嗤笑道:“呵,没错,就像你拿刀杀了人,那人也是刀杀的,不是你杀的。”
这话是在嘲讽香久龄推卸责任。
香久龄急了,道:“这事儿真不赖我。我都还没打中呢,他就捂着胸口倒下了!”
这话姜无念自然是不信的,在她的记忆里,相玉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如今,相玉烟本就厌恶齐王擅闯阿嫄闺房,他自然觉得打齐王一顿天经地义,死不承认错误也算是情理之中。
相思却是一惊,道:“爹,你能把当时的情形再说一下吗?”
香久龄仔细回想了一下,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当时,他正要与齐王交手,齐王却突然摆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来。
他以为齐王这是在使诈,任由对方疼得死去活来,他也熟视无睹。
等他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齐王已经昏迷不醒了。
香久龄当时没觉得什么,但如今再想起来,其实是有点心虚的。
哎……
他这……不算是见死不救……吧?!
思及此,香久龄小心翼翼地瞅了相思与姜无念一眼,又快速低下头去,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