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戎说到此处,突然不知道用什么词了,想了半天,才勉强憋出下半句:“……让我大开眼界。男人没个男人的样子,就跟女人似的。整天一群大老爷们聚在一起就谈什么你多大啦,说媒了么?我家那口子……”
说到这儿,淮戎又顿住了,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相思却是听到兴头处,仿佛完全没看到淮戎的羞窘,兴致勃勃地笑问道:“他家那口子怎么了?”
淮戎看了相思一眼,先是面无表情,后来表情渐渐变得微妙,最后笑了起来。
但他向来不是情感外露的人,即便笑起来就不放肆,就只是唇边有抹浅浅的笑,似有若无,让人想抓又抓不住。
“你笑什么呀?”
相思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面前的淮戎,云山雾里。
淮戎笑得坏坏的,双手分别撑在太师椅的两个扶手上,慢慢躬下·身来,垂眸一错不错地看着相思,声音低哑地道:“他家那口子一夜来七次都没问题,把他弄得腰酸背痛。”
说到这儿,他刻意顿了一下,双眸深深地凝视着相思,缓缓地继续道:“也不知道我家这口子……本事如何?”
相思愣了一瞬,随即双颊爆红。一瞬间,脑袋里充斥了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似是搅成一团浆糊转不过弯儿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的,竟然羞恼道:“该节制的人是你!”
淮戎被相思这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吼得懵了一瞬,随即吭哧吭哧地笑了起来,素来冷清的双眸都染上了暖意。
“薇儿,你都整天想些什么呀?”
相思也醒过神来了,脸颊红到极致,仿佛快要滴血了一般,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