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看出什么破绽。
却又觉得难以心安。
相思撑开双眼,唤了一声:“初一。”
一个劲装男子立马出现在了屋内,这是淮戎养的暗卫。
谁能想到,齐王府的暗卫其实是听她调令的。
确切地说,齐王手中一切兵马的最高指挥权都在她相思手上。
五年前,淮戎担心离开上京后,她无人保护,便把调令权给了她,而他自己变成了二把手。
换句话说,现在整个王府都得听她的,只要她一声令下,淮戎的权力片刻间就能被架空——这是淮戎给她的权力。
“殿下在回京途中,是不是曾因心疾发作而坠马?”相思道。
“是。”初一道。
“在这之后,殿下举止是否有异常之处?”相思道。
初一认真回想了一下,道:“没有。”
相思微微一怔,虽然猜到是这个答案,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垂眸思索片刻,道:“殿下这次提前回京,都做了些什么?”
“殿下去了风来楼,命人放假消息说他一夜御七女,让全上京都知道他在风来楼花天酒地。”初一道。
相思抿了下嘴唇,喃喃道:“这到底是想干嘛?”
初一嘴唇动了动,但没有答话。他不能乱说话,这是暗卫的本分。
相思却是看出了他的说话欲望,道:“想说便说,恕你无罪。”
初一道:“殿下这么做,就是想看国公爷您吃醋啊。”
他的表情仿佛在说:全天下的人都看懂了,国公爷你为什么还不懂?
相思心头蓦地涌出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没有哭笑不得,也没有感动心酸,而是……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