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言恶咬了咬唇,含泪道,“这次是我错了。你要罚就罚我吧。可是,你如今这样做,以后我在上京可就没脸见人了。”
全上京的人都看着,只要陈国公有那么一点点顾忌她的面子,就不会让她去还那些账。
她觉得,陈国公这人心很软的,只要她服了软,求一求,这人便会应了她。
“这与本侯何干?”相思冷淡地道。
言恶惊愕,完全没料到陈国公竟会说出这等话来。这人对待美人之时,不都是温声细语的吗?即便对方犯错,陈国公不也会笑盈盈地原谅对方吗?
言恶却不知,昔年,相思也不过是逢场作戏——她要扮一个纨绔,自然要有纨绔的样子。只要那些小倌、姑娘没触到她的底线,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国公爷,你这是讨厌我吗?”
言恶问了一句,随即跌坐在相思面前,泪眼婆娑。
“本侯没那个精力。”相思道。
言恶当即便哭了,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流。
相思最见不得人哭,更别说眼前这姑娘就像没长骨头似的,动不动就跌在她面前,真是膈应人。
言恶拉着相思的衣摆,哭诉道:“国公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要是你不喜欢,我马上就改好不好?求求你不要讨厌我……”
美人一枝春带雨,哭也哭的极为好看。
相思不禁想,这是对着镜子练过多少次,才能哭成这样儿啊。
“看在你哭得还算美的份儿上,本侯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相思痞痞地道,“说吧,为什么四处以本侯的名义赊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