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莲月尘笑了一声,道:“这是从祝灵芸手上得来的。”
清风轻轻吹起画舫的窗帘子,微微泄进来一些清凉之意。
相思面色微变,背脊有点冷。
这话她当然是不信的。
淮戎的贴身之物都已落入莲月尘之手,只怕人也在莲月尘手上。
“齐王想讨祝灵芸开心,便说这坠子没什么用,就给扔了。”
莲月尘饶有兴致地看着相思,慢条斯理地道:“但祝灵芸觉得可惜,便收起来了。”
胡言乱语!
狗屁不通!
相思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面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伸手就要夺回坠子,但莲月尘却机敏地躲开了。
茶壶里的茶已经沸腾了好久,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热气腾腾上升,熏得船舱内都有些温热。
茶炉里的火苗跳动着,如同火红的舌头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舔着茶壶边缘。
沸水响个不停,火焰翻腾。
“这坠子齐王都不要了,你还要拿回去吗?”
莲月尘轻蔑地笑了一声,抬手就将坠子扔进了燃烧着的茶炉里。
相思瞳孔骤然一缩,一脚踢翻了茶炉。
“哐当——”
茶壶一下子掉到地上,沸腾的茶水撒在船板上,小部分溅到了相思的衣摆上,鞋面上。
相思却不觉得烫,眼睛里都只剩下了那一个坠子。
茶炉里的炭火散了一地,坠子粘在火焰中。
相思几脚踩灭了火苗,弯腰捡起坠子时,链子已经烧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