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颇有几分故意的意思。
相思取下腰间的一枚玉佩:“我买你一个消息。”
莲月尘瞄了眼玉佩,邪笑道:“这可不是个普通消息,一枚玉佩怎么够?”
恰在这时,画舫靠岸了。
相思冷着张脸,收回玉佩,转身便掀开帘子,正要出船舱,却听得莲月尘在身后喊道:“你不想要消息了吗?”
“不要。”相思头也不回地道。
话落,大踏流星地上了岸。
莲月尘分明就不会告诉她真相,她又何必白费功夫,到时候只会自取其辱。
水汽氤氲,杨柳依依。
相思上岸的那一瞬间,有风吹过,鬓角的发丝扫在脸上,痒痒的,不舒服,有点让人心烦。
莲月尘几步走出画舫,站在船头,道:“我可以带你去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自然指的是他最后一次见淮戎的地方。
相思身形顿了一下,却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继续往相府的方向去了。
残阳如血,倒映在湖面,竟是晕开了一汪血水。
渗人的很。
中秋将近,店铺里已有了月饼。
今年京味斋新出了一种口味,店小二正在门口吆喝介绍,吸引了不少行人。
相思最爱吃食,如今却是无暇驻足,加快脚步,匆匆回了相府。
不出意外的,郑国公楼轻展、梁国公花舒眉、卫国公暮沧海,以及花世子花珩、暮世子暮含玉都在相府的会客厅。
郑国公楼轻展端坐在太师椅上,双手自然垂落搭在膝盖上,正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