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少年却是不收手,那架势仿佛不把相思打残,他就不罢休。
暮含玉见势不对,赶紧让花珩去请两位国公老爹来镇场子。
不多时,卫国公暮沧海、梁国公花舒眉匆匆赶来,与之同行的,还有穿着常服的成帝。
小饭馆里的客人早散了个干净。
如今,官兵将小饭馆围了个水泄不通,戒备森森。
“阿宴,快住手!”成帝喝止道。
那锦衣少年便是成帝的亲侄子,淮戎。小名阿宴,取平安之意。
淮戎今年原本才十五岁,但因个子蹿的高,就跟十八九岁似的。如今,听到皇叔劝阻,他总算不情不愿地收了手。
暮含玉赶紧过去扶住相思,紧张地问道:“没事儿吧?”
“没事。”相思摇摇头,累得直喘气。
娘的,这齐王就是条疯狗!逮着人不松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成帝问道。
淮戎冷着一张脸,咬牙道:“相思放走了言恶!”
此话一出,成帝并国公几人都是面色微变。
相思郁闷道:“殿下这话从何说起?我连言恶是谁都不知道啊!敢问他是男还是女,是老还是少啊?!”
淮戎怒道:“还敢狡辩!有人看到你协助言恶潜逃!”
相思哼笑一声,一手叉腰,一手摇着折扇,点头道:“那好,你把证人叫出来!看看是不是认错人了!”
淮戎冷声道:“不见棺材不落泪!”
手一招,便有侍卫逮着个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