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戎嗤笑道:“那请相世子松手啊。”
相思摇头揶揄道:“你这人不厚道。”
淮戎手上一个用力,掐紧她的脖子,怒道:“无知!”
相思冷笑一声,手上也加重力道,狠狠扣住淮戎脉门,鄙夷道:“笨蛋!”
两人俱是脸色发青,一副垂死的模样。
“噔噔噔……”
扣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询问:“阿嫄,你睡了吗?我和子恒来看你来啦。”
这是花珩的声音。
相思与淮戎对视一眼,两人这才达成一致,各自松手。
「叫他们走!」淮戎以目示意。
相思心领神会,装出没睡醒的腔调道:“一清,我困啦,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此时,屋外。
花珩眉头一蹙,小声问道:“阿嫄平时谁得没这么早啊……”
暮含玉瞄了门板一眼,神情高深莫测,低声道:“或许是累着了,我们明日再来吧。”
花珩也没多想,点点头,与好兄弟相携离开。
淮戎在门板处站着,等屋外没了动静,他才转身看向相断袖,面容发冷。
相思哼了一声,径自走到圆桌边坐下,斟了两杯茶。
“殿下,过来吧。”
相思品了口茶,朝齐王招了招手。
淮戎冷脸走了过去,衣摆一撩,大马金刀地坐在圆凳上,端起茶便一饮而尽。
相思诶了一声,道:“殿下,这可是茶,又不是酒。”犯不着喝得这么豪迈吧?
淮戎不爱喝茶,更看不惯那些文人脾性,冷声道:“怎么个喝法,那都是看喝茶人自己而定。若是被那些个条条框框束缚着,哪来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