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箬竹有些诧异,还有些窝心。他没料到齐王看似冷傲,却也是心细之人,会体谅人的窘迫。
可事实上是……
淮戎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他就觉得相断袖太过好·色花心,如今这箫二公子又衣衫半露……
嗯,他实在是怕相断袖经不住诱惑!话不多说,赶紧把这箫二公子裹起来才是正经。
“谢过殿下了……”箫箬竹开口道。
他的声音很沙哑,与方才的清朗迥异。
相思替他心酸了一瞬后,一张小胖脸不争气地又红了,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淮戎相当不满地睨了相断袖一眼,然后审视着箫箬竹,冷声道:“你知本王身份?”
箫箬竹点点头,淡笑道:“我也只从殿下你的穿着与年龄推测出来的。”
淮戎抬手指向相思,道:“那你说他又是谁?”
箫箬竹打量了相思几眼,目光在她腰间的高古玉虎纹玉佩上停了几息,沉吟道:“敢问公子可是相家世子?”
相思惊愕,道:“你怎么知道?”
箫箬竹眼中熠熠有神采,轻笑道:“我猜的。”
相思回想了一下方才的情形,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道:“你认得我这玉佩?”
箫箬竹摇头道:“不认识。不过,北燕只有上京四家的家主信物玉佩才能雕刻小篆,所以,我猜小公子应当出身楼暮花相四家之一。虽然我也不认得小篆,但四家之中,能以这等年纪继任家主之位的,就只有相家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