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穿用度,箫箬白一样都没有少他。他会这般模样,是因为他从不肯顺从。”淮戎沉声道。
相思惊讶又骇然,委实没料到齐王竟然会同情箫箬白这种人。
“难道你觉得箫箬竹应该顺从?!还是说……你觉得只要生活上够优渥,箫箬白就算不上对不起箫箬竹了?!”相思问道。
淮戎不置可否,沉声道:“只要箫箬竹肯点头,箫箬白可以把整个箫家都送给他。”
相思一怔,默然不语。
今天的情形她看得分明,却又不分明。在她看来,箫箬白就是个偏执的大变态,为了自己的欲望坑害亲弟弟,就该受惩罚才是。
过了会儿,相思摇头道:“这倒未必。”
淮戎冷冷一笑,道:“这是板上钉钉。”
“为何?”相思惊诧。
淮戎道:“一个人身为一家之主,连传宗接代光耀门楣都可以抛在一边了。为了箫箬竹,箫箬白还有什么不可以舍弃的?当真是可悲。”
相思冷笑道:“是可怕才对。”难道在齐王眼里,只要你深爱一个人,甚至愿意为对方倾尽所有,那么不管对方爱不爱你,你就有资格囚禁控制对方吗?!
淮戎一怔,深深地看了相断袖一眼,不再言语。
风尘忽起,迷了前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