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缘由,相思看得清楚,只觉无奈,遂道:“沉风,你只管在相家住下,这儿就是你的家。你也知道的,我娘可喜欢你了,自己的亲儿子都不疼,就疼你。”
楼沉风哭笑不得,道:“净瞎说话,也不怕相婶婶罚你吃玉米。”
相思吐了下舌头,见时日不早了,便打发走了楼家哥哥,各自安下。
翌日。
四月的冀州已是极为温暖,但四月初的上京,却还是寒意未消。
这不,刚出门便淫雨霏霏,恁的几分冻人。
相思大病初愈,身体还没好透,怕冷得很,但衣服又穿得单薄。
楼沉风听见她打了声阿嚏,忙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换上了。
“你不冷吗?”相思蹙眉问道。
楼沉风笑着摇头道:“这披风本就是给你准备的。”
相思哂笑道:“撒谎也不打草稿。若是专给我准备的,怎不备件我的披风,反倒是你自己的?”
说着,她还抖了抖身上的大披风,坏笑道:“喏,你瞅瞅,这都大了多少,不合身。”
楼沉风无奈地笑道:“你这少笑话我一句,就一天不安生是么?”
相思吐了下舌头,裹紧披风,心里有几分忐忑。这马上就要到皇宫了,也不知这齐王会怎么和她算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