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衡面如土色,呜呼哀哉!这拍了几年的马屁了,哪曾想,一着不慎,竟是马屁拍到马蹄子上,惹了一身腥!
不消说了,以后他不仅得拍齐王殿下的马屁,还得拍相世子的马屁!魏衡悲从中来,他这还以为迎来了一位难兄难弟呢,没想到又是一个太岁爷!
憋住辛酸泪,日子继续过。
魏衡惆怅地吸了下鼻子,忍住酸楚,认真无比地道:“殿下息怒。臣妄言,自是不敢与相世子攀比。”
相思怜悯地瞟了魏家公子一眼,暗道狗屁齐王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
淮戎这才满意了,昂首阔步地绕到了相断袖身后,不由分说地握住了人家的两只小胖手。
相思一怔,惊悚道:“殿下这是作甚?”
淮戎比她高了一个头都不止,特意躬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教你射箭。”
相思闪躲了一下,强笑道:“臣会射。”
“但射得不够好。”淮戎把她的手握得跟紧了。
相思老大不舒服,但狗屁齐王已经引弓搭箭,握着她的手就连射两箭,全中。
真他妈的死断袖!
相思相当于被齐王从后面环抱着,整个人都被狗屁齐王的气息包裹,难受至极!
是可忍孰不可忍!
相思终究是顺承不下来,脚一抬,就狠狠踩了齐王一脚,还出气似的左右碾压了一圈。
淮戎吃痛,闷哼一声,但没有松手,而是在相断袖耳边,以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阴测测地道:“你这是恃宠生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