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怀疑,是肯定。”淮戎道。
相思便不再多问,只是心中疑惑,这薛娆与韩王府有什么瓜葛呢?
四月末,天气越发暖和了。
出了武华街,行人依旧不多,沿途的店铺陆陆续续都在关门。
“思思,你小时候曾被人掳去小倌馆,是么?”淮戎突然问道。
相思一怔,闷闷地道:“是。”
那是她最不想提起的事,五岁那年,她遭人暗算,差点被玷污,幸好被她师傅香久龄所救。
但她当时毕竟年纪尚幼,之后吓得整整一年都不敢出门。
旁人问她什么,她也一律不答,以致于上京一段时间内风言风语,各种揣测她的事情,甚至杜撰出了她遭人玷污的过程,绘声绘色,说的就跟真的似的——还好最后这些不实言论被暮叔叔他们摆平了。
不过,这件事并没有圆满解决。时至今日,相思都不知道当初究竟是谁对她下黑手。
晚风吹过,混着草木气息。
相思疑惑道:“殿下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事?”
淮戎理所当然地道:“你是我王妃,我当然得关心你的事啊。谁欺负了你,就算是百八十年前的事,我都把给他给揪出来。”
相思心头突然悸动了一下,说不清是个什么感觉,有点酸涩,有点感动,似乎还有点别的什么情绪。
但万般思绪最后涌上心头,只干巴巴地成了一句指责:“谁是你王妃?!”
淮戎不容置喙地道:“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