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衡还以为是相断袖想要和他一起动手扁这些弱鸡,笑着点头道:“好啊。”
相思痞痞一笑,还以为两人真达成了共识。
日子如白驹过隙,眨眼已是暮春。
这日,相思回到厢房,却发现桌边已经暗搓搓地坐了一个人,俊眉冷目,比先前更显冷肃。
“你怎么进来的?”相思紧张地关上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来人正是淮戎,邪笑道:“翻窗进来的呀。你们相府现在不欢迎我,我总不至于大模大样地从正门进来吧。”
相思摇头道:“近些来,皇上不愿看到你与相家相交过密,你干嘛非要和他对着干呢?”
淮戎不以为然地道:“我哪儿是在和他对着干?我是为了来看你啊。”
相思哑然,默了一会儿,才喜怒不辨地骂了句:“流氓。”
上京的冷得久,暮春时分也不见得有多温暖。
相思轻轻把窗户关上,垂眸道:“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
淮戎低声道:“自从逆鳞教教主上次出现后,他还找过你么?”
打从那次逆鳞教教主不请自来后,他就加紧了王府防卫,又暗中安插了暗卫在相府保护思思。但这么久过去了,他手下的人都没有收获。淮戎不禁有些忐忑,实在是想不出这教主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没有。”相思摇摇头,仔细回想昔日的情形,低声道:“这人奇怪得很。那日,他亲自送我府,一路上说了好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无非就是想让我同你更亲近些。”
说到这儿,她抬眼看向淮戎,犹豫了片刻,才继续缓缓地道:“而且,那日,教主提起你时,语气总是很亲切,就像是家中长辈调侃晚辈一般。戎哥哥……你确定这位逆鳞教教主……你一点都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