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疑惑道：“无涯宫是什么门派？”

顾渊轻轻笑了，道：“这是你师傅创的门派，如今小有规模。”

相思始料未及，道：“如此说来，这就是浮屠师傅口中的‘另立门派’咯？”

顾渊轻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令牌你好生收着，你师傅统共也就打制了三块。”

相思心里有点怪怪的，道：“那这令牌有什么用处？”

顾渊道：“你若是有什么难处，拿着这块令牌去京郊的‘恶人客栈’，老板看到令牌便会帮你解决难题。”

相思略一思量，道：“那老板……该不会就是浮屠师傅吧？”

顾渊抿嘴笑了一下，是那种想笑但又强憋着的模样，轻轻点头道：“是。”

相思愕然。

顾渊忍着笑意解释道：“你师傅也不是想当这红尘中的客栈老板，只是想体察一下民情。”

相思忍不住小声咕哝道：“开家‘恶人客栈’，客人都被吓跑了，哪儿来的体擦民情？”

顾渊终是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点头道：“此言有理。”

但刚说完这话，他就赶紧闭了嘴，很严肃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恶人客栈’这招牌挺好的，我是支持你的。”

相思一看这光景就明白了，顾渊这分明是在向浮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