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从善如流,笑着改口喊了声:“师兄。”
殷不破环视了一下小花厅,道:“师弟你平时都是在哪儿练功呢?”
相思道:“在西边的小院子里。”
殷不破勾唇道:“带我去看看。”
前脚走了顾渊,后脚来了个这厮,一个两个的都是大爷,相思也不敢推脱,忙起身领路。
三月将近,四月将来,天还有些冷。
相思畏寒,裹得很严实,但在屋外走着,仍觉得有点受不住。
院子里的忍冬开了一些,沿着墙壁抢占了半壁江山。
殷不破伸手抚摸了一下忍冬花的花瓣,轻笑道:“师弟,你觉得这花像什么?”
相思看了看,开玩笑道:“这有金有白,像钱币呗。”
殷不破嗤笑一声,道:“俗不可耐。”
相思手放在腰间的折扇上,道:“那师兄觉得这忍冬花像什么?”
殷不破轻轻抚摸了一下娇嫩的花瓣,回头乜了相思一眼,邪笑道:“像姑娘的嘴唇,很软很美。”
相思嘴角抽了抽,她这上京第一纨绔的位子八成得让贤了。
殷不破环视了院子一眼,道:“你平时就在这儿练武?”
“嗯。”相思点点头。
殷不破哂笑道:“膏粱子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