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淮戎有几分喜欢呢?说不清。若是喜欢能有十分,只怕她最多能分给淮戎三分甚至更少。平生最恨被人胁迫,可她与淮戎这一路走来,偏偏这个路子。
淮戎手头握有她的把柄,淮戎喜欢她,淮戎非要她回应他的感情,所以,他俩就这样不清不楚地开始了这段所谓的感情。
时至今日,她究竟对淮戎有几分倾心,几分满意,她实在是说不清,她甚至都不想谈这个事情。
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即便到了今时今日,当她想起淮戎这个人来时,心中虽说不上无波无澜,却也的确不会有太多涟漪。
这人一面对她诉情,一面在她府上安插耳目,这用心可见一斑。所谓的派暗卫保护她也只是表面功夫而已,保护不假,只怕监视才是重头。
如今,这人究竟刺探了她相家多少事,相思根本就不敢深想,只觉得背脊发凉。
屋里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
红烛已经燃了小小一节,淮戎突然开口了,低沉又缓慢地道:“思思,你不能这么花心。”
这气氛实在是太凝重了,怪叫人不舒服。
相思实在不想就这个话题纠结下去。她自己究竟花不花心,这事儿还真不好说。不过吧,有一件事她还需要辩护一下:“戎哥哥,关于你方才说我没有像捉弄殷不破那般作弄过你,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若真对你那么做了,只怕早就贞操不保了。”
相思虚整了一下衣衫,心有余悸地道:“面对你吧,我还是矜持端方点好。”
淮戎果然被相思这番突如其来的话给带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