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殷不破向来不是怕麻烦的人。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倒要看看,这相断袖还能对他使出什么招来。
殷不破自有一番谋划,越发气定神闲,也没先前见到相断袖那般惶恐了。
相夫人姜无念已经在屋里等着了,见两个少年进屋了,忙招呼人坐下。
虽是晚膳,仍旧很丰盛。殷不破暗自咋舌,这相断袖也不怕吃多了积食吗?
但事实证明,他实在是多想了。这姓相的死断袖相当能吃,胃口真是好到……几乎能一顿吞下一头牛!
殷不破吃了两碗饭,默默放下了筷子,默默看着相断袖继续扒饭,风卷残云似的将桌上的酒菜一扫而空。
姜无念见这姓殷的小年轻望着自家闺女发呆,不禁暗自好笑,悄声道:“小公子莫惊讶,我家阿嫄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殷不破一怔,忍不住接口道:“那他以前是怎样的?”
姜无念抿嘴一笑,道:“阿嫄小时候不爱吃饭,胃口小得很。一顿连半碗饭都吃不到。不过,如今在长身体,这胃口啊,才渐渐好了起来。”偏偏阿珩那臭小子还顿顿都来替阿嫄刨剩饭!她不过是睁一眼闭一只眼罢了!还真当她不知道呢?!
“是么?”殷不破很不相信地道。
“当然。”姜无念脸上充满了母性的慈爱光辉,一边轻笑着点头,一边不动声色地在桌下踩了自家闺女一脚。
“哎哟!”相思正吃得开心呢,冷不防脚指头一痛,愤愤地抬眼看向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