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破倒是不吃惊,还以为香久龄也是受到了教主的什么指示,这才接受了相夫人的邀请。
“娘啊,你什么时候学了这身本事?”相思终于憋不住问了出来。
姜无念瞥了眼自家闺女,又看了看自家男人与那个小年轻,轻笑道:“我有什么本事?”
“娘亲你……”
“你看错了。”姜无念笑着道,可语气里的威胁之意不容忽视。
相思禁不住吞咽了一下唾沫,很识趣地没再问下去。
殷不破自然识趣,连说今晚什么也没看到,暗中却是留了个心眼,打算好好查查这位相夫人的底细。
今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又碰上自家娘亲突然变成了绝世高手,相思自然是有诸多疑问,想与自家娘亲促膝长谈。但姜无念却打发她赶紧回房歇息,自个儿领着香久龄跑了。
夜风吹过,树叶掉下一片。
相思额前的碎发都被风撩起来几绺,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自己有点凄凉——娘亲貌似、好像、似乎……更关心她师傅香久龄啊!
相思只要一想到这点就觉得委屈,这情绪正酝酿到浓处,却听得耳边传来一声轻嗤。
一回头,就看见那殷师兄双手环抱于胸前,嘲笑她道:“哎,相夫人真是待客有道。”
相思瞬间更觉委屈,打算要和这没有眼力见的殷师兄干一架。但后者却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拦腰,表示他不愿意伺候。
相思一腔怒火没处发,只能悻悻地回房去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