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久龄突然就闭了嘴巴,呜呼哀哉!他好像……太欠考虑了!此事明明疑点重重,他怎么就不……再考虑考虑呢?怎么就默认自己是相家家主陈国公相玉烟了呢?!
香久龄憋不住深深叹了口气,默默转过身去捶胸顿足。
姜无念却是掩嘴轻笑,怎么说这人也是她男人,究竟怎么才能让这人消除戒心,怎么才能打动这人,她自然是了如指掌。
如今这男人一时冲动应承下来,姜无念可是一点都不惊讶——要的就是这么个结果呢。
“相夫人。”香久龄想了想,转过身来正对着相夫人,非常认真地道,“日后,你打算怎么称呼我?”
“夫君?”姜无念故意打趣道。
“不行!”香久龄摆摆手。
“相公?”姜无念故意逗他。
“万万不可!”香久龄大力摇头,如同拨浪鼓似的。
姜无念笑道:“那就……郎君?!”
“更是不可!”香久龄拍案而起,“还是称我为公子吧!”
“那怎么行?”姜无念故意摆出副苦恼的表情来,“你本就是我相公,为何不能唤你一声郎君?”
香久龄顿觉头疼,哎呀一声,苦头婆心地道:“相夫人,我现在是个什么身份还说不准呢?怎么能占你这个口头便宜?再说了,你目前还在寡居,若是旁人听去了,会怎么想?终究是对你名声有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