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公与卫国公异口同声,喟叹一声,整齐划一地摇了摇头。
相思被吊足了胃口,实在是想知道,可是软磨硬泡了一路,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梁国公稍微松了下口,道:“这事儿,你可以去问问齐王殿下。”
相思眉头微微蹙起,道:“淮戎知道?”
卫国公神色微微一变,这都直呼名讳了,阿嫄与殿下关系……到哪一步了?
“你别听你花叔叔瞎扯。”卫国公摇头道,“当年,先齐王与先齐王妃驾鹤西去,齐王殿下当时不过两岁多,哪儿能知道那些事。”
梁国公神情讪讪的,摸了下鼻子,尴尬道:“我这不想岔了嘛。”
“想岔了?”卫国公哂笑道,“你怕是忘了,这事儿只有你、我、轻展,还有先齐王知道,就连先齐王妃都不知情,你还怂恿阿嫄去问齐王殿下?”
梁国公顿觉失策,摇摇头,轻笑道:“你说玉烟怎么就做了这么多好笑的事儿?”
卫国公哂笑道:“你也不遑多让。”大哥别说二哥,脸上麻子一样多。
梁国公不满,袖子一撸:“暮沧海,别惹事儿啊。”
卫国公暮沧海嗤笑道:“你现在可没轻展护着了,别惹我。”
梁国公花舒眉想也不想就道:“你现在也没玉烟护着呢,逞什么能?”
话落,两人的神情都是怪怪的。
无他,自打相玉烟去世后,物是人非,上京四家已不复从前。楼花两家原本关系匪浅,有通家之好,郑国公楼轻展向来是人前人后都护着梁国公花舒眉,但却在十几年前,两人因为一些不可与外人道的私事……分道扬镳。
卫国公暮沧海想,若是玉烟还没有去世,楼花两家怕是也不会走到如今这境地。毕竟,玉烟向来都是四家里的和事老,谁和谁闹了矛盾,都是他一个人张罗着和解。可斯人已逝,便不复有这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