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对方那神情，姜无念更是惊讶，忙道：“嫄儿，你这是怎么了？”

“娘亲，进屋再说。”相思不由分说便踱进了屋。

香久龄紧随其后。

姜无念看着这男人，有些惊讶，后者却冲她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

姜无念心里一凛，隐约猜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

相思抿了抿嘴，似乎在犹豫，然后抬眸看向相夫人，语气平淡地道：“娘亲，你说师傅就是我爹爹，是么？”

其实她是迫不及待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方才犹豫太久，情绪大起大落，这最后出来的话竟是不徐不急。

“不是，你娘只是怀疑我是你爹。”香久龄小声纠正道。

却不曾想，姜无念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冲他的宝贝小徒弟道：“是，他就是你爹。”

香久龄郁闷，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相夫人怎么竟张口就来。

相思却是眼睛一亮，随即神情又暗淡了下去，闷声闷气地道：“娘亲莫不是在骗我吧？师傅怎么会是我爹？他在好几年前就收我为徒了，若他是我爹，为何不认我？”

香久龄心里一紧，忽然疼得发慌。他本能地心虚与愧疚。他若真是阿嫄父亲，他又怎会不认她？他不知道啊，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傻丫头。”姜无念嗤笑了一声，随即赏了自家闺女一个爆栗，笑道：“你爹失忆了。”

“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