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久龄一怔,无他,那画像上的男子……与他容貌相差无二,甚至那身气质也与他如出一辙。
“这是你给你自己作的画。”姜无念轻笑道。
相思好奇,她爹干嘛画自己啊?有这么好的技艺,难道不该画她娘亲吗?这可是泡妞的好技能啊!
她这么想,香久龄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姜无念莞尔一笑,缓缓道:“我那时与你分隔两地,你怕我忘了你,便作了这幅画赠予我,叫我务必每日观瞻,日日想念。”
香久龄面具下的俊脸蓦地就红了个彻底,支吾道:“我、我说过这种话?”
他为人放荡不羁,或许还真说过这种话。但不知怎么的,总觉得面对相夫人,香久龄就觉得难为情。
不仅香久龄觉得怪异,就连相思也神情古怪地瞟了自家娘亲一眼。
直觉的,她觉得娘亲没说真话,至少是没有完全说真话。
照暮叔叔、花叔叔的说话,爹一看见娘亲就犯怂,提亲的时候甚至是话都接不上,只能以笑应对。更遑论送了娘亲画卷后,还能超常发挥出这么一段登徒子的话来了。
嗯……相思摸了摸下巴,这一点嘛,她爹与她倒是极像的。就比如她,平日里怎么调•戏那些个俏郎君都没事儿,可一碰到淮戎就犯怵,怎么就发挥不出那潇洒狂妄的劲儿来了……
啊,呸呸呸!淮戎和她的情况,哪儿能和爹与娘的事儿相提并论?!她真是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