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破默了一瞬,哂笑道:“你情深?”
“情深不寿。”相思道,“我为何要情深?”
殷不破嗤笑道:“那话本子骗人的,你也信?”
“昔年,高祖爱而不得,郁郁而终,所谓情深,终得不寿。又哪儿是话本子骗人?”相思道。
殷不破摇摇头,似笑非笑道:“完了,我要再跟你这么说下去,我都要断情绝爱了。”
相思轻轻笑了,没有答话。
“明日,你真要去宫中寻长乐公主么?”殷不破道。
“自然。”相思道。
毕竟今晚已经应下了,更何况,看样子,长乐公主手上肯定是有她的把柄,她又岂能不赴约?
“呵,你小子可真是艳福不浅。”殷不破难免有些艳羡。
那长乐公主分明就是对相断袖有意,自荐枕席也不是不可能,指不定明日相见,这两人在宫中悄悄云雨。
“也许吧。”相思淡淡地道。
月光笼罩着大地,万物都隐隐约约。
殷不破瞄了眼相断袖,这人的眉眼沉浸在浅浅的月光中,染上了寒意。他这才发现,其实,相断袖是冷的。即便在人前嘻嘻哈哈,其实这人骨子里是冷的。有时候,在感情面前,更是冷得可怕。似乎不管你怎么掏心掏肺,这人都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