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谢过教主与师兄厚爱了。”她道。
“谢教主便是。”殷不破道,“我是被逼无奈。”
相思笑道:“总归还是师兄照顾我,还是要谢的。”
殷不破似乎有些不耐烦:“我还要沐浴,你自便。”
相思识趣,笑着告辞。
殷不破看着相断袖渐行渐远的背影,面色渐渐阴沉下去。
先前,他恨这人对他百般调•戏。直至昨晚,他才知道,原来相思那般放浪,无非是想恶心他而已。
更可恶的是,这人看似处处留情,却最是无情。
殷不破勾唇冷笑,也对,若真是心有所爱,又怎会见色心起?正是谁也不爱,才会那般肆无忌惮,谁都撩拨,似乎谁人都爱。
呵,可是,他是任人随便撩拨的对象么?殷不破目光转冷,一鞭子挥出去,打断了一棵紫荆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相思身为外臣,不得召见,无法入宫。可长乐公主早为她打通了关节,让一个宫女领着她轻松过关。
进了大殿,空无一人。
相思心里奇怪,轻挪脚步,谨慎地打量四周。
走出几步,忽见得一个男子背对着她。
那人长身玉立,身着绛紫色长袍,腰间束着五指宽的腰封,三千青丝高高竖在紫金冠中,威严贵气。只一个背影,都让人感到赫赫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