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吸鼻子,都有血。太干燥了。相思伸手拂开挡在眼前的树枝,五月快来了,这天儿还得更干、更热。
转一个街头,没想到一个少年倚在砖瓦墙处,半边身体隐在阴暗中,腰间的穷奇玉佩就像是能吞噬人的活物。
“师兄?”相思愕然,“你怎么在这儿?”
殷不破站直身来,邪笑道:“等你。”
他一个七尺男儿,之前被这么个死断袖百般折磨,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放过这人?
“师兄还真是疼我。”相思似笑非笑道。
“今日情况如何?”殷不破问。
这显然是问入宫情况。
相思一想到长乐就不舒服,语气也淡淡的:“就那样吧。”
“怎样?”
“公主她……的确是个大力士。”
“大力士?”殷不破糊涂了,这相断袖究竟想说明个什么?
相思一想到今日与长乐公主的相处情形,浑身就仿佛被毒蛇爬过一样,恨不得立马跳进河里泡一泡。
“反正公主深藏不露,师兄小心为妙。”相思有些不耐烦。
殷不破自然是看出她的不自在,幸灾乐祸地想:看样子,他找到能惩治相断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