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月尘暗道这相思也太不要脸了,明明扣押软禁他,却偏偏说成是好心留他,啧啧!
但他也不想与相思拌嘴了,既然得了准信,赶紧离开才是正经,不然,这人若是突然变卦,那他可不就惨了?
于是乎,莲月尘也不再废话,麻溜地跑了。
相思摇头轻笑,想要去逗小黄鸟玩儿,却发现这鸟儿又不知飞哪儿去了。
北燕不太平。
西南边陲地带,西岐常来滋扰。东南一带,时不时就有百姓受人蛊惑参加起义。北燕这天下,岌岌可危。
相思想的并不多,只是想在乱世中保全一个相家而已。
过了几日,殷不破突然来找她。
相思很惊讶:“师兄竟是主动来找我了?”
殷不破不与她废话,凑到她跟前小声道:“我也不知你究竟是惹上了什么怪人,那晚的白衣人一直逡巡在相府附近不肯走。”
一股寒意直从相思脚底冒上了头顶。
“那白衣人现在何处?”相思心有余悸,那晚与白衣人过招的情形历历在目,她与香久龄、殷不破三人加起来都不是白衣人的对手,还是娘亲出马才堪堪把人给打退了。
“具体行踪我不清楚。”殷不破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只是,我时常会看到他,但再一细看,那人就不见了。”
相思神情变得微妙起来,道:“师兄,你说那白衣人会不会是故意吓你?”
殷不破也想到了这一点,道:“可他为何要吓我呢?难道是打算把我吓跑了好对你下手?”
相思福至心灵,摇着折扇道:“此言有理。”
殷美人毕竟是逆鳞教少主,若是误伤了殷美人,那就是得罪逆鳞教。只要这位少主一日不离开她,白衣人始终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