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戎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听薛娆说,当年,她哥哥突然就暴毙于韩王府,据说是因为身染恶疾……”
相思了然,这都是高门士族惯常用的伎俩。若是想解决某个稍有身份的人,通常就是让这人“身染恶疾”“暴毙身亡”,但实际上是怎么个死法,只有高门自己清楚了。
“薛娆目前还查出了什么吗?”相思道。
淮戎目光沉沉,勾唇道:“没有更多了。她意外得知韩王曾对你下手,倒是个极大的消息。”
相思福至心灵,道:“薛娆是如何得知这些消息的?可靠吗?”
淮戎摇头,道:“薛娆不肯说。”
相思不以为意,笑道:“你难道不会查?”她可不信淮戎没把薛娆查个底朝天。
淮戎笑了,勾了下她的鼻梁,道:“知我者思思也。”
相思皱眉,道:“我字初微,日后莫叫我‘思思’了。”
“‘初微’……”淮戎低声道,“‘碧水初微落,黄花亦未簪。’日后,我就叫你‘薇儿’吧。”
他垂眸深深凝视着相思,后者一阵恶寒,道:“我字初微,戎哥哥还是喊我初微吧。”
“不可。”淮戎摇头,“你我关系匪浅,怎能依照旁人的方式来称呼你?”
相思头疼,道:“‘薇儿’听着就像是个娘娘腔,别人会笑话我的。”
淮戎挑起她的下巴,调笑道:“你是上京第一美人,谁敢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