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而行,相安无事。
走出一段路,相思渐渐回过味来,似笑非笑道:“少主,今日你我总是相逢,真有缘。”
殷不破被人看穿,心里窘迫,没好气地硬撑道:“真是晦气,走哪儿都能碰上你!”
相思笑而不语,轻晃折扇,方才的郁结蓦地消散,只觉轻松无比。
殷不破悄悄瞟了相思一眼,神色很是复杂。
他今日跟踪了相思一天,这人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他都一清二楚。
方才,相思与齐王在风来楼争执不下,字字句句,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都没落下。
他突然觉得,若有朝一日能被相思喜欢,那估计是……祖上烧高香了。这人太冷静了,感情与事情分得清清楚楚,动不动心都能掂量再三——就从这一点来看,齐王说相思的心是石头做的,倒也的确有那么几分在理。
“少主打算在相府呆多久?”相思突然道。
“等白衣人的事解决了,我就走。”殷不破道。
“那若是解决不了呢?”相思道。
“你难道想留我一辈子在府上?”殷不破道。
问完自觉失言,他脸上讪讪的,别过眼去不看相思。
相思觉得这样别扭的殷美人有几分可爱,道:“少主若想住一辈子,相府也是乐意的。”
殷不破无奈地瞪了她一眼,道:“又说胡话。”
相思一怔,惊觉自己又失言了。
两人沉默前行。
殷不破瞄了身旁的人一眼,见相思抿着唇一言不发,犹豫了一会儿道:“其实,你想怎么做都无可厚非,但起码得考虑一下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