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对她来说都是侈谈。
相思不得不承认,其实她也很懦弱,甚至是自私。她不敢对旁人动心。可如花年纪,一股少女情怀,若是不做点什么,又总觉得辜负了这把好韶光。所以她纨绔,她风流,她对好看的男子见一个撩一个。
可她又怕对方给自己回应,因为,她给不起回应。
相思自嘲地笑了,她这辈子就是活得拧巴,可若真叫她活得像花意这么纯粹,她又做不到。她既然不能这般全心全意地去喜欢一个人,只怕也没有人会这般全心全意地来喜欢她。
更何况,喜欢有什么用呢?
像她这般处境尴尬的人,何谈喜欢呢?
相思又拧巴了,索性去了风来楼,看那些男男女女是如何发泄春色欲望的。
看得多了,相思不知不觉便成了理论专家。和人聊起来的时候,她总是侃侃而谈,眉眼间也都是风流之色。
不知道的人,都以为相思是个中老手,一定和不少男女厮混过。
但相思自己知道,这活了二十年,还是个雏儿,春心都没动过,身子更是干净得可以。
她倒不是看重什么守身如玉,她是没大胆到暴露身份。这有些情潮就只能压在心底。
相思常年与男子来往,想法总是与女子不太一样。寻常女子紧守本分,不敢也羞于谈论心中所欲。
但相思不是,她觉得这没什么羞耻。唯一羞耻的是,她没办法去排解自己的欲念。上哪儿去找个男人来发泄一番呢?
脑袋里过了好几遍,翻来覆去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人。
可心头那股欲火就是压不下去。别的姑娘到了这个年纪,虽说有怀春之意,却没身体欲想。但相思是有的。她甚至很理解男人为了哄姑娘云雨什么谎都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