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楼沉风上花轿,塞了一包助兴的药给对方,笑道:“祝你和二白白头偕老。”
楼沉风头上盖着红盖头,不知道是个什么神情,低低应了她一声“借你吉言”。
相思见此情状,赶紧低声劝了一句:“你多让着二白,哄哄他,能有多大的事儿。”
楼沉风苦笑,若只是小事,花意又怎会这般生气?他不怕花意拿他出气,他只怕自己豁出这条命都不能弥补花意。
楼沉风身为楼家世子,却嫁入花府做男妻。于楼家而言,丢尽脸面,根本没人出来相送。
相思与楼家乃为通家之好,平时与楼沉风兄弟相称,姑且也能充做楼家亲戚,便自罚充当了新娘扶轿人的种种身份。
等到楼沉风下花轿,她搀着人跨门槛,过火盆,直把人一路送入洞房。
原本是要闹洞房的,但相思见两夫夫气氛不对,随便走个过场,便吆喝众人离开了,留待两夫夫自己解决问题。
忙完这些,相思自己也疲惫。前些年,她为龙纹诅咒所累,自从那次昏迷半年得顾渊相救后,一直相安无事。
但龙纹诅咒毕竟是隐藏的祸患,不根除不行。更何况,楼沉风的情况远比她严重,若是不及时找到解救之法,绝对活不过二十四岁。
麻烦啊……
相思揉揉太阳穴,头疼。
日子白驹过隙,虽说朝中局势不稳,但也暂时无太大波澜,相思暂且得了几日清闲。
但是,这并不让人放松,反倒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