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尽量拖延时间,那暗牢太不舒服了,她可不想这么快就回去了。
“大哥,你去找点厕纸好不好?”
侍从道:“没有!”瞟了这膏粱子弟一眼,他恶声恶气地道:“不是说憋急了么?还不快点进去?”
相思皱眉道:“不行啊!没有厕纸,我必须得忍着!”
侍从无法,吩咐旁人去找竹条。
相思又开始折腾了:“我不干!我不许!怎么能用竹条?!刚刚不是说好了不用竹条么?”
谁他妈跟你说好了?!侍从愤然不语。
相思心情愈发好了,各种折腾,就是想拖延时间不回去。
但一直拖也不是个办法,侍从算是看出来她在故意挑事,脸色一冷,催促她回暗牢。
相思这才收敛了一点,垂头丧气地往暗牢方向走。
刚走出几步,耳边响起一声鹤鸣。
相思心里一喜,正想到顾这个人,身后便是一片惨叫。
还没来得及回身,腰身便被一条胳膊揽住往上一带,整个人腾空一轻,最后稳稳落到了白鹤的背上。
“顾公子!”相思笑眯眯地回头一看。
来人正是顾渊,脸上没什么表情,无悲无喜。
白鹤低低地停在地面上空几尺,真要振翅飞远,却被白衣人拦住了去路。
这些年,顾渊武功越发高深,几招过去便找到了对方的漏洞,一个杀招过去,白衣人险险避过,但那股强烈的剑气直接冲破了他脸上的面具。
面具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