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相思忍不住看了殷不破一眼，心里嫌弃的要命。第一次见到这人时，这厮正在和人翻云覆雨！还是在风来楼那种风尘之地！还错把她认作是“男扮女装”的“相思”，百般羞辱，真真是讨厌！

思及此，相思也没什么好脸色了，道：“看得懂如何？看不懂又如何？”

“看得懂自然是好的。”殷不破笑着道，“若是看不懂，我可以教你。当然，有人常常自认为看懂了，却未必是看懂了……”

相思非常敷衍地笑了一下，道：“没关系。我师傅会给我讲解的。”

殷不破一怔，道：“你师傅是谁？”

相思笑得像只小狐狸，甜甜地道：“我师傅不让我说。”

殷不破愣住了，不是因为对方这一笑太美，而是姜薇这样子像极了相思。昔年，他在相府时，相思有事没事就拿他消遣，得逞后都笑得这般，得意又张扬。让人心里恨得牙痒痒，想动手反击，偏偏又舍不得。

殷不破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人生在世，真的会碰到两个无论是长相还是举止习惯都极为相似的两个人吗？

不，不只是相似，确切地说，是相同。

有那么一瞬，殷不破甚至怀疑姜薇就是相思。

但相思明明是个男人，姜薇又是个正经八百的女人，八竿子打不到，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殷不破想不通，有些头疼。

相思根本不想理面前这个人，自顾自地吃糕点。

殷不破愣愣地看着她，忽然邪笑道：“姜姑娘，你与我心上人长得真像。”

相思手一顿，糕点都差点掉了，愕然道：“怎么这么多人和我长得像？”那天这厮才说她长得像“相思”，今天又说她长得像他心上人！她这张脸是有多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