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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有人给我家夫人下了这‘锁情’?”淮戎皱眉道。
“可不就是么!”七道一拍大腿,兴奋道,“你可得把这人给找出来!老夫一定要见见他!真真是个奇才!”
淮戎怒气横生,道:“这‘锁情’如何能解?”
七道捏着胡子,同情地看了淮戎一眼,诚心诚意地劝道:“你从哪儿把她抢来,就把她送回哪儿去吧。”
“我没抢她!”淮戎怒道,“薇儿是心甘情愿跟我走的!”
“那可就没办法咯。”七道说,“就算你家夫人跟你心甘情愿,但她被一个顶厉害的人看上了呀。你若真心要跟她在一起,那就只能当一辈子的和尚咯。”
淮戎气得肝疼,道:“当真是没法解了么?”
七道摇头:“无法解。”见淮戎脸色实在难看,他安慰道:“当然,吃苦的也不是只有你一人。这功法名为‘锁情’,锁的可不是你夫人一人。那人敢下狠手,那真是对他自己更狠。他这辈子呀,除了跟你家夫人,那可是没法跟别的姑娘行·房的!”
淮戎大吃一惊,道:“这人也太狠了吧?!”
“是呀!”七道笑眯眯地道,“所以我才说给你夫人下‘锁情’的是个狠心之人嘛!对自己都这么狠了,何况是对旁人?再则,这下‘锁情’的过程,也是有些下流的。当然,若是没有精深功夫,那也没法成事儿。所以嘛,你这是碰上了个顶顶厉害的情敌。”
说到这儿,七道又感慨了一番,道:“你若是听我一句劝,还是把人送回去为妙。”
淮戎脸色阴沉得可怕,拱手道:“告辞。”
七道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