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是顾渊啊。”姜亦欢小心翼翼地取下相思手中的剑，劝慰道，“你等顾渊来抢亲就是了，自个儿拿剑凶人算什么？”

相思愣怔一瞬，猛地把剑夺了回来，厉声道：“本尊从不抢亲！小渊已是尊主夫人！”

“是是是！”姜亦欢连忙哄人，“小渊就是无涯宫尊主夫人。她除了顾渊，谁都不嫁！”

“她只能嫁给本尊！”相思退后一步，剑指殷不破。

殷不破瞠目结舌，过往只听说过相思这些年有些不正常，时不时会犯病。如今真见着了，他说不出什么感受。

一剑横空出。

若不是殷不破机警，怕是脑袋都保不住。

相思怒气大盛，提剑寒声道：“还不滚？！”

殷不破面色变得很微妙，相思方才使得那一招，正是顾渊当年爱用的招式。

他无奈地笑了笑，道：“真是看不出，你还是个痴情的人。”

当年相思见一个撩一个，也没见得多钟情，如今却是这般模样，当真是造化弄人。

“本尊爱上你了，相思。”殷不破道，“非你不娶。”

相思神情恍惚，愣了好一会儿，似乎正常了一些，提剑冲了过去，一把揪住殷不破的衣领，狞笑道：“你是不是有顾渊的消息了？”

姜亦欢一看这光景，就知道这人犯病更厉害了，忙上前要把人拉开。但她根本就近不了身。

殷不破表情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笑道：“人都死了好多年了，哪儿来的消息？”

相思状若疯癫，笑道：“不可能！你这么多年都不见我，今日突然来娶，一定另有所图！你是要拿我做诱饵，逼顾渊现身，对不对？！”

“小渊，只有你才知道顾渊在哪儿啊，别乱说。”姜亦欢面色大骇，拼着一身功力挤上前来，铆足劲儿将相思往后拖。

殷不破瞠然自失，这一瞬，他真不知道相思是真发疯，还是假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