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无念懵懵的。
独孤酷心情复杂地道:“谁能把我那……样啊?”
姜无念一本正经地道:“本王看你挺柔弱的。本王就可以把你先唔唔……”女干后杀。
独孤酷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生无可恋地道:“王殿,求求你别说了……”
这事儿毕竟是命案,就算姜无念没放在心上,衙门还是要查案。只不过,诚如姜无念所说,这高门贵族杀人,在某些情况下,律法上是有豁免权的。只要你稍微钻一下漏洞,完全可以逃过罪责,顶多花点钱消灾而已。
更何况,的确是那几个地痞有错在先。北燕高层觉得这事儿颇为丢脸,丢人都丢到国外去了。更是把这事儿压了下去,又给南楚亲王诸多安抚。
独孤酷这才放下心来,感慨道:“我原本以为,身为一个男人,只有在南楚才是不安全的。没想到来了上京城,男人还是不安全。”他摇了摇头,很是费解地道,“我以为北燕男人只会非礼女人呢……”
姜无念也跟着感慨道:“男人何必为难男人啊……”
“姜姐姐,你在说什么呢?”相玉烟迈着小短腿儿进了屋。
姜无念惊喜道:“小玉烟,你怎么来了?”
相玉烟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给她,脸红红地道:“听说姜姐姐你明日要走了,我来看看你。”话落,他还特意把自己的小胖脸凑到姜无念面前,那小眼神分明在说:快捏!给你捏!
“真是个乖孩子!”姜无念捏了下他的脸。
独孤酷默默擦着长刀,冷冷看着相家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