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见她害羞,更来劲了:“别不好意思啊,你总归是要考虑的。你看看,你哥都已经成家立业了,你也不远了不是?婷葭和十七肯定是没跑了,我就剩下你一个了,你要是也出双入对了,我就放心了。”
放心了之后,白素就要做自己的事情了。她心里也有人,可是那人现在却找不到了。
郑钰柏,南宫治良,我不管你是谁,你是我的。
白素以一种老母亲的心态关心着静泽,而静泽此时却羞了。不过白素也不急,毕竟这事急不得。
“好了,你才归宗,欧阳家家大业大,肯定有许多规矩,你快回去学吧。”白素道。静泽归宗后立刻跑来见她,白素感动归感动,但也不会误了静泽的正事。
静泽这才想起此行最需要的事,道:“对了,小姐,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嗯?何事?”
“是关于欧阳家的使命,”静泽道,“我想,这可能与小姐有关。”
白素听着这有些像欧阳家的内部事宜,连忙打住:“等等,静泽,如果与欧阳家的秘密有关,我看你还是回去问问欧阳东泽。我毕竟不是欧阳家的人,即使真的与我有关,你现在告诉我,也不太好。”
静泽一愣,一阵说不清楚的滋味涌上心头。即使再怎么不愿,现在与从前,也已经有了巨大的改变。
“是,这次是我鲁莽了。”
“没事,快回去吧。”白素拍拍她,道。
静泽离开,一阵子过后,白素懒洋洋道:“王爷等了这么久,还不出来,不嫌站着腰酸么?”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欧阳东泽的身影映入白素眼帘。
“姑娘好听力。”欧阳东泽夸赞道。
白素道:“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我恐怕活不了今天。”
欧阳东泽笑笑,白素见他关门,道:“公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又已经娶妻了,传出去恐怕不合适吧?”
“你怕了?”欧阳东泽朝她走来。
“是啊。”白素承认。
“你竟也有怕的时候?”
“瞧公子这话说的,我为什么就不能怕了?”白素道,“我可也是人啊,又不是石头。”
“可我看着你却无情得很呢。”欧阳东泽道。
“怎么能这么说呢?公子刚才不也听到了,我对静泽可是有请得很呢。”
“可是对我却无情得很。”欧阳东泽已经走到了白素跟前,微微躬腰,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似乎要把白素望穿,“看我进来这么久,你一直唤我公子公子的,是把我当陌生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