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这个时候本该早早睡下,但寒雪一直心思不宁无法入睡,闹的朱梓阳也睡不着。
朱梓阳看着寒雪,“你若实在担心,明天你在跟婉桐说一说吧。”
寒雪摇了摇头,“我已经跟婉桐说了,但她不听我的话。”
她眼里有抹忧虑,而且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跟朱梓阳说的那件不一样。
不是担心婉桐喜欢上了夜哲大师,而是担心婉桐的安危。
之前她们来到柳州时,怕被认成是反贼的一员,所以一直都不敢出现在京城里。
五年过去了,苏婉桐主动跟京城认识的人联系,肯定是要有所动作,甚至是要重新出现在世人眼中,不在柳州这边继续隐姓埋名的生活下去。
寒雪愁的正是这点,要是自家小姐出现的时机不合适,被认成是当年参与避暑行宫纵火一案里,谋反的一员怎么办?
另一方面,寒雪也担心京城苏家不会接纳自家小姐。
五年的独在异乡为异客,其中漂泊的滋味,只有真正经历过了才会懂。
寒雪刚开始的时候,常常会想起小时候和父亲走南闯北的日子,想念自己的亲人,小姐虽然表面坚强,但内里心思细腻,又何尝不会想家呢?
苏府那种大家族,估计现在都认为小姐去世了吧,小姐重新出现,她们会不会不接纳,甚至会不会厌恶自家小姐?
这些猜测完全有可能发生,而不是胡思乱想。
以前的她可能还会天真的想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毕竟血浓于水,但在柳州打拼的这五年,她也不再是以前那位天真单纯只想护着小姐的丫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