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哲看到这一幕,不由沉思了起来。
墨渊是他一手带大的手下,对于他的心性很了解,外面的传闻说他有多恐怖,但他心里明白,墨渊的性情其实并不是一个凶狠暴戾的人。
之所以会被传的这么夸张,不过是因为他是西厂厂主,直接听命于皇帝,手里握有一些禁卫军的兵权,每当他出动的时候,就是一家世家灭亡的时候。
与其说人们惧怕的是墨渊这个人,还不如说惧怕的是皇帝赋予墨渊的权利。
另一方面,墨渊凶名在外,也有他的授意。
夜哲眼眸微闪,听到了刚才那群手下的心里话,转过头看向墨渊,问道:“你对翠菊是不是有意思?”
墨渊愣了愣,这几乎是他入官场以来第一次怔愣了这么久,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什么?”
他心里疑惑的同时,也觉得很冤,怎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翠菊有意思了?
“主子,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个传闻?”墨渊不由问道。
夜哲别开了头,他已经听出了墨渊心里的想法,知道他对这个翠菊并没有意思,便淡淡的说:“刚才听那些船员们聊天听到的。”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如果你对人家小姑娘没有意思,就不要做出一些让她误会的举动,她毕竟是婉桐的丫鬟,对婉桐也算忠心耿耿,身上能力不错,值得栽培。”
墨渊见主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不得不按耐住自己的心思,点了点头说:“好的属下明白。”
夜哲看了看一望无际的海域,黝黑的双眸有抹蓝光一闪而过,沉声问道:“我交代你去做的事情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