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早就明白皇帝的看重,个个都不敢有任何纰漏。但皇帝还是再三亲自询问。
“回陛下,各衙门都已准备完备。礼部、大学士、尚书那边也都备齐。金册、金宝,册文、宝文,陛下也已过目,请陛下放宽心。”
傅请让不厌其烦,一遍遍告诉皇帝,封后大礼不会有任何披露。皇帝不会允许,而他们虽然无足轻重,但也绝对不会允许。
沈怀郎侧头看向他。
三年了,曾经遭遇如此巨变的傅请让已经成长。他的存在,为皇帝牵制了不少朝内势力。
“那时候,是不是你还记得她。”
“回陛下。”傅请让知道沈怀郎肯定不愿意别人记得却单单只有他不记得,但也不会允许他说假话,“与其说微臣记得皇后娘娘,不如说臣死也不能忘记这份恩情。”
“哼。”沈怀郎高傲冷哼了一声,算是他识相。
傅请让轻笑。
他还能求什么呢?他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渴求。再说他对江苒,也真的从来未有非分之思。
他现在,用这样的身子却不用自称“奴”,还能以“微臣”做标签。已经够了,对他来说,足以。
帝后两人,是他一辈子要好好感恩的人。
“她这几日有说起你,有空,去见见她吧。”
很多人虽然被江苒出现之后模糊了记忆,但像傅请让、高恩这帮人,也随着他的觉醒而恢复记忆。
原本他是觉得只有自己“记得”她也挺好,但现在嘛,算了,不得不说,就是因为有更多人对她抱着感情,比如友情、恩情、亲情,才能让她再次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