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无觉的两人,吓坏了外头的人。
这都五日了。当时柯瑾崙也就用了一日的时间,虽然江苒后来又睡了很久。可在治疗上的的确确没这么长。
“主上,正常情况下这不吃不可又没有排泄现象根本不可能。所以属下觉得姑娘肯定是没问题。”言三拼命想出一个安慰的话。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送下了山,现在安置在一个地方,因为救下来的人身上还带着毒,也得有江苒醒来再说。
至于他们,则还留在山上的山洞。
沈怀郎每日除了日常活动就是盯着江苒看。怪让人慎得慌。
“恩。”沈怀郎不置可否回应了一声。
他试图过像之前一样,他变成了成年人的模样跟同样为成年人模样的江苒在那秘境一般地方遇到。可都以失败告终。连一个梦境都未产生。
“今日还做画吗?”言三还是希望给他找点打发时间的事。
沈怀郎同意他的提议。
把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虽然很简陋但也没办法,把东西搬来山上已经很劳苦功高,凑合着用就成。
从来没见学过画画的沈怀郎,却有一手相当出彩的丹青手艺。
不过,有像江苒这样不吃不可入定好几日的人,再有一出生就会绘画的也不奇怪了不是吗?
……
绘画在第六日完成。
言三等人一看,那叫一个不知该如何形容。
沈怀郎画的是江苒。却是长大后的江苒。这人都往妙龄上绘画。而且沈怀郎还比江苒年小三岁。沈怀郎这幅卷上美人怎么看都已是双十年华,让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怎么想。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放下笔墨,沈怀郎自己也看着画中之人发呆。
“主上,姑娘醒了!”肖三疾步过来汇报。
沈怀郎一听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