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走在宫墙外,路上残阳斑驳了阴影,她只是众多夹缝中求生人的一个。
宫闱深深,皇贵妃赏赐的桂花蓝田玉被她捧在手里。
明明是好东西却凉的沁人,贤妃抬眼看天,一排鸟雀飞过,跟着别人走,不如自己寻条路?
丁泠始终看贤妃走的时候,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恨,稍瞬即逝还是被丁泠捕捉到了。
“你如何看?”皇贵妃问道。
自打贤妃走,丁泠就沉默到现在,皇贵妃看得出来她对贤妃这个人很有兴趣。
“贤妃娘娘确是个美人。”丁泠也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
皇贵妃神情倦怠,头靠着高枕,挥挥手让宫女和太监都退下,想要单独和人说说话。
“你说贤妃生得好?宫里不知道多少人比她美得更甚,单说你也比她强啊!”皇贵妃悠然地看着丁泠,似要在她脸上找到点什么。
“贵妃娘娘和贤妃娘娘都是千金之躯,丁泠出身卑微哪能和贤妃娘娘相提并论。”
皇贵妃看这小姑娘也不傻,光是这张小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如此一来因为出身,长相就不作数了?”皇贵妃有意要考考她。
丁玲站起来,躬身正色道:“贵妃娘娘,依丁泠的愚见。年华易逝,唯有教养是日渐深厚藏于谈吐、处事之中,若说美人宫中比比皆是,人情练达、从善如流的美人少之又少。丁泠以为宫中之人能够走的远的,都是后者。”
皇贵妃赞赏得拍手,“难得我儿找到个七窍玲珑的人。”
丁泠没由来的脸红,“贵妃娘娘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