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泠是真的口渴了,一口气了喝了大半杯釉色兰花底的杯子优雅别致,她却只看到里面装着的水、她喝水习惯剩一点最后沉淀。
“姑娘你怎么了?”
丁泠看了一眼杯底在杯子快要被拿走的时候,她咬住杯口一仰头喝尽里面的水。
死里逃生的人还计较这么多?丁泠心里默默教训自己道。
兰儿手上力道渐降,她知道丁泠闲时不喝底部的水,如今落到这个地步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姑娘,为何舍身救我?”
丁泠抬手指指自己然后伸到半空比划了两下,意思不用想都会这么做。
“那些土匪伤着姑娘皮相了兰儿这辈子都于心不安。”
其实无论伤到哪儿兰儿都是感动的,人心不古,难得遇上一个这样的人。
越东在门外头听了半天都是兰儿一人在说话,想来应该是丁泠说话困难,不方便言语,推门进去,神色凝重下一秒可能就要查到这里,“姑娘,我们该启辰了。”
兰儿和丁泠面面相觑,这是去哪儿?
越东明白二人眼神的里的问号,“我们被官兵发现了,逼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