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妃流落到这地步,宫里的人东西送来的只够她一个人吃,剩下的人都是饱一顿饥一顿,她想着要为嬷嬷宫女讨一点,至于面子什么,在吃食面前还是先放一放,饿不死人是假,能毁掉希望是真。
顺妃知道自己还身处在冷宫中,再是差劲的地方日子都还是要过的,她提着篮子准备出去,刚他出门就感觉吧对劲,定睛一看,一抹明黄立在三丈开外。
她想到刚刚自己说的话,日子中还是要过下去,上前行礼,做过千百回了动作依旧标准,“参见皇上。”
周公公看着皇上,要见的人已经在面前,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想着朝顺妃看去,真真是两个字寒酸。
从前的锦衣玉食不要,非要施厌胜之术落得今日下场。
其实也能让明白的顺妃比其他妃子受宠,独独没有孩子,与皇上同床多年一儿半女都没有。
还没等到回答,皇上转身走了,周公公瞥了一眼她提的篮子。
过些时辰差人来看看算了。
平日里来皇上都能问两句不好说好不好,只能说还能不能过下去。
顺妃还是聪明人没有求着让人把她弄出去,反倒千恩万谢书皇上从轻发落,让她到冷宫中来。
皇上快要读顺妃支取耐性了,贤妃最近有了身孕,周公公最后转身看以后再能来这地方怕是不容易。
人已经走远,顺妃扬起一张白白净净的脸,这张脸跟宫里的人比起来实在是没有什么竞争力。
顺妃家境贫寒还是凭着祖上的一点薄面让人把她勾进选修的名单,当初也没想过该是妃子,家里人只求着她不要再吃家里的粮食,进宫做宫女经常捎点东西回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