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抬起头来,轻轻的拉了拉阡陌子然的衣袖,说道:“子然,不要不敬。”
阡陌子然冷哼,甩开了侍卫的手,依旧没有道谢。
丁泠来到了阡陌子然身旁,将自己身子向下伏了下去,轻轻的开口:“子然,你的母亲难道没有教过你吗?不是属于你的东西,你就不要妄想,想了,也是白想。”
阡陌子然猩红着双眸,怒瞪丁泠,咬牙道:“呵,臣女谢谢皇后娘娘的教诲了。”
丁泠没有说话了。
这一出戏,算是翻篇了。可是,阡陌子然心中的不甘是越来越大,她趁着没人的时候,悄悄的来到了丁泠的房间,将丁泠房间中的一对一个金色的耳坠,这种刻了凤尾的耳坠,只有皇后可以佩戴了。
没人知道,丁泠的耳坠掉了。
番邦使者来到京城有好几天了,可是这几天里面,几乎每一天夜晚都会有一个番邦的使者被杀害,但是杀手的武功很高,在侍卫来的时候,杀手已经跑光了。
这就导致朝廷根本抓不住杀手,不能够及时给番邦使者一个交代,也不能够让他们安心。
夙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便是在番邦使者入住的行宫中加派人手,尽量不让番邦使者的生命受到威胁。
这天晚上,又有一个番邦的使者被杀害了。并且,这一次的动静超级的大,比之前几次的杀害的动静大到不知道哪种程度了。
这样大的动静,将行宫中所有的番邦使者都给吵起来了,吉利图图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自己的臣民,眼底闪过了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