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窨见识吉利图图,皱了皱眉头。
吉利图图飞快上前,将耳坠从怀中摸了出来,一下子拍到了夙窨的桌子上面。
夙窨不解,他询问道:“朕知道有使者被杀害了,朕就是让人在追查这件事情。”
吉利图图冷哼:“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是谁的吗?”
夙窨又拿起耳坠看了看,发现是在册封皇后的那一天,丁泠带着的耳坠,他皱眉:“怎么回事儿?”
“你的皇后的耳坠落在了我失去的臣民身旁,你说,谁的嫌疑最大?”
夙窨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怎么会呢?现在这个时候了,丁泠一般都是在哄夙杞安入睡了,怎么会出去杀人?
而且,番邦的使者和丁泠又没有任何的过节。
夙窨将耳坠收了下来,说道:“麻烦你了,这件事情不要张扬出去,朕在好好查一查。”
“哼。”吉利图图又道,“要不是她是清荷的主子,我才不会瞒下来。你好好查,我先走了。”
说完以后,吉利图图便翻身出了御书房。
夙窨看着手里面的耳坠,眉心跳了跳,他吩咐道:“把沐玉给朕喊进宫里面来。”
“是!”
一刻钟以后,沐玉满头大汗的站在了夙窨的面前,他本来还在梦中和周公下棋,没想到就被喊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