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窨伸手拍着丁泠的后背,动作轻柔的像是怕一不小心就能够弄碎了怀里的女孩子一样。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夙窨除了这句话,的确是在也想不出其他的话来能够安慰丁泠。
如果他对丁泠的爱能够在纯粹一点,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了这样的悲剧。
他不由得问自己,是不是如果这一世,自己还要在江山和丁泠之前做一个选择,自己还会选择江山呢?
答案是否定的。
“泠儿,我发誓,这一辈子,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丁泠任由泪水疯了一样的流淌下来,贝齿越来越用力,似乎好像是要咬下一块肉来才甘心。
但是当唇齿之间的血腥味道蔓延开来,丁泠又再次的舍不得了。
眼前得人,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为了国家而迷惑了眼睛,而害的狼途死去,害的自己也死去的亡国之君了。
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拜堂成亲的相公,天地已经同意了他们的成婚,他还是自己孩子的父亲,也为了自己放弃了皇位,宁愿到隐山来,做一个不如她地位高的皇夫。
逐渐的,丁泠松开了牙齿。
有些心疼的伸出手,去触碰还在流血的伤口,可怜兮兮的问他:“疼么?”
夙窨摇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
他发觉在爱惨了眼前的女子,哪怕是毁天灭地,哪怕是一切的一切,也都无法阻止她对眼前这个女子的爱。
“就算你给我一刀,也是甜的。”
夙窨的话弄得丁泠鼻子酸酸的,什么叫做给他一刀?她如果真的舍得的话,之前她自己也就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