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跷着二郎腿,似笑非笑望着耕望:“穿上衣服就行了?我的女人被别人糟蹋了,我有这么好说话吗?”
耕望哭丧着脸求他:“知拂叔,要么你打我几下?”
任知拂大笑:“想得天真!我为什么要打你?这有多麻烦?”
这一回,听的耕望就更是糊涂了,他愣着,他实在想不出来对方到底要想干什么。耕望双手扯紧了被子,脸色煞白,活像法庭上等待判决的囚犯。
任知拂也不着急,不过伸手从桌上拿一支烟,自己点着,吸了一口,惬意地吐出两个烟圈,不紧不慢说:“很简单,当年你那位好伯娘是怎么对我姐姐的,今天我就怎么对你。我马上派人去把苏倬铭叫来,让他见识见识这房间里的西洋景,然后告诉你伯娘,你看看她会怎么对付你。”
这任知拂话一出口,耕望吓得顾不得穿衣服了,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跪在了任知拂面前,泪流满面地说:“知拂叔,求你不要告诉他们,我伯娘会气死的!求求你了,只要不告诉他们,我什么事都听你的。”
任知拂偏不开口,只眯缝了眼睛微笑着去看耕望,直看得耕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子一阵阵发冷,牙齿也开始得得地打架。
眼看着拿捏得够了,任知拂这才抬起半个屁股,把耕望的衣服扔了给他,说:“穿上,我们到外面说话。”
耕望不得已,只得乖乖地穿了衣服跟任知拂出门。到得门外,知拂示意耕望把耳朵凑过去。
他刚在耕望耳边说了两句话,耕望活像踩着蛇一样跳起来,面红耳赤地叫道:“不,这不行!”
任知拂就冷了脸:“那就把苏倬铭叫来?”
听到这里,耕望顿时又蔫了,他实在不敢想像苏倬铭和伯娘知道了以后会有怎样的伤心。本质上他还是个柔顺的有孝心的孩子,不肯让长辈对他太过失望。
任知拂逼问他:“干还是不干?”
到了这会,耕望觉得他整个人都被任知拂溺进水坑里去了,除了点头之外他别无活路。也直到此时他才知道,楚楚原来只是任知拂的诱饵,他心里隐隐有一种悲哀。
当天晚上,他敲着诊所的后窗口,把思卿叫了出来。他谎说带她去看电影,到底是自家哥哥,思卿自然信了他。
以前他们也经常双双出去看电影看戏的,一般来说诒云和毕妈对他们外出玩耍不加阻拦。
如今到底风气跟从前不一样了,再说两个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到底自小一起长大的,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这一夜,耕望把思卿带到了任知拂住的旅馆,说是要叫上任知拂他们一块儿去。思卿才一步踏进了房间,房门忽然就关上了,耕望自然不知了去向。
思卿心里一惊,刚要开口大叫,嘴已经被身后的任知拂一把捂住。任知拂死死把她的双手扳到身后,又用她自己的长辫子塞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