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会可没人了,你倒是说说看,考的如何了?”英杰突然停下了脚步,在一楼的走廊问道。
蕊蕊摇了摇头,她与白雪一样白皙的面上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大哥,我怕是考的很不好。你说,咱们都是母亲教的,我怎么就老有些拉后腿的意思呢。”
英杰侧过头来,望着蕊蕊道:“再不济,B总归是有的罢?”
蕊蕊轻叹了一声:“只怕是C都不一定有,最后那一道题目,我是完全做不来的,怕是好不了了。最近这些天,我都没怎么看书复习,夜里又总是睡不好,实在是太累了,方才考试的时候,我都觉得要睡过去了。”
英杰的面上微微动了一下,半晌,方才回过身对蕊蕊道:“你这些天,好似心下总怀着心事似得,到底是怎么了?有些话,你同母亲不好说的,说给我这个大哥听一听不是无妨的嘛?”
蕊蕊抬起眼来,望着英杰,不由得心下更是惆怅了:“大哥,咱们还是别说考试了。我这可算是毕业了呢。”
“嗯,是了,你可算是毕业了……”英杰应了一声。
英杰看蕊蕊望着学校前面的草坪发呆,不由得笑了一声:“蕊蕊,你是不是因为欧文要回国去了,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他了?”
英杰的话,倒是叫蕊蕊有些猝急不防,方才兄妹俩还在说毕业考试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又扯到她头上来了?
蕊蕊不由得红了脸道:“大哥,瞧你,说什么胡话呢。”
英杰嘻嘻笑道:“嗨,我说妹妹,你瞒得住母亲,可瞒不了我这双眼睛。我那天可是瞧见了,你们俩可不是在湖边的草坪上说着悄悄话的么,那样子,要有多亲密就有多亲密。要不是想着欧文老师还算是个不错的人,我可早就要告诉父亲,去会会他了。”
蕊蕊一听,心下一下就急了:“大哥,你又在说胡话了,好好的,告诉父亲做什么。父亲怕是以为人家有什么企图,一不小心是要挨拳头的,我们可是两情相悦的……”
英杰“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瞧瞧,可不是不打自招了……”
蕊蕊一时有些恼了,不由得轻轻掐住英杰的脸蛋:“诶呀,你这个讨厌鬼,如今都知道欺负我了呢!”
英杰听了连连告饶:“得得得,我的好妹妹,不过是同你说笑呢,倒是真急起来了。不过呢,我倒是要劝告你一句,这欧文回国去,那是要建设桥梁、铁路去的,干的都是一等一的大事情。你身子也不好,若是跟着一道回去,不仅帮不上什么忙,怕是还要人家分心来照顾你呢。”
蕊蕊略微有些诧异,她倒是没想到,大哥思虑的比她还要多,于是她咬牙道:“大哥,就算你不说,我心里头也明白呢。我心里已经想好了。我准备去苏黎世联邦理工,好好修读土木工程专业,将来回了国,好帮着欧文一把。”